第二十九章假戏真做

    辰逍帮徐骄拉下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脱下了湿漉漉的衣服,再解开内衣搭扣。
    “有力气自己脱嘛?”他程序性地问了声,手上并没有停。
    徐骄轻轻摇头,没力气,这种湿的粘在身上的衣服最难脱了。
    整个人还靠在辰逍身上呢。
    这种时候只好任人摆布,打量大平层的卫生间缓解目前的尴尬。
    好大的……卫生间。
    地砖是托斯卡纳风的莱姆石,双龙头的洗手台,另一边还有独立的马桶间和淋浴间。
    感觉卫生间的大小抵得上她那里一间卧室了。
    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吗?
    好奢侈的品味。
    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地毯,动了动脚趾。
    触感毛茸茸的,像之前去土耳其旅游时看到的那种……
    辰逍让她坐在浴缸的边缘,一边包裹着她一边脱掉里面两件内衣,倒也不算让她特别难堪。
    “所以怎么说?他就在门口,不是说要让他难受嘛?”
    “我……已经做了选择,让他出去了。”她知道辰逍是什么意思,但她干叫……叫不出口。
    “需不需要我帮忙?”
    “……”
    其实她现在的身体还是很敏感,冷水缓解了一些,不挑逗应该能忍一忍。
    可辰逍说他不免费帮忙。
    真小气。
    被放到那个又宽又大的双人洗手池上时,她不满地嘟囔,“就不能去卧室嘛……这里,太凉了,硌到我了。”
    虽然隔着一层浴巾,但总是硬质的台面。
    “娇娇,卫生间回声比较大,效果好,不如我们先测试下?”俩人小声地交流。
    辰逍伸手从浴巾边缘探进去。
    “啊……唔——关、关灯…………镜子这里的……”
    “是感应灯,关不掉。”
    可恶的人工智障。
    辰逍看着徐骄明明想表现得无所谓,耳尖的粉色却出卖了她。
    开灯,也有开灯的趣味。
    浴巾只是松垮围在身上胸口以下的位置,徐骄想要再遮住什么,一只手拉扯了一下,另一只手搭在辰逍逐步侵入的手臂上。
    “说好了……只准用手……”
    谁跟你说好了?
    刚才可不是这么谈的。
    因为身上软坐不住,徐骄把脑袋靠在辰逍胸口,贪恋他身上的体温,又粘了上去,额头贴在他肩颈露出的皮肤那儿。
    一边感受着他冰凉的手指顺着大腿根——
    “唔……”
    “娇娇,别忍着,叫出来,不然我白忙活了。”
    “哈……”
    她突然怀疑起来,在这卫生间叫春,门外真的能听到吗?
    可、可辰逍的手指逗弄得他很舒服,她又不想喊停。
    硬压下去的欲望,和释放出来,到底哪个更能解决药物作用?
    她选后者——为什么要让自己吃亏。
    “啊……”
    一根手指在入口附近绕着圈揉搓,等湿润以后滑了进去,另一根手指继续在外面摩挲。
    “唔——”她还是习惯了刻意隐忍着,没能叫出来。
    但不得不感慨,辰逍手上的技术比下面那儿好多了,不会一味地捅来捅去。
    “娇娇……你太小声了,我要用点……别的办法。”
    他抱起徐骄,打算换个地方——更靠近门口的……
    “嗯?——不、不可以,你不能——我们说好的,你不能——”慌乱中她只好用力抱住辰逍的脖子,浴巾就这么散落。
    腿上使了些力挣扎,但整个人被抱起又压在了门板上,这个姿势只能是——
    “啊啊——!!!”
    比手指粗壮许多的那根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你看……这不是能叫出来吗。”
    一门之隔的赵遥,听到门板撞击的声音,还有徐骄的叫喊声。
    他退后了半步。
    “还说泡冷水……不还是……”
    捏了捏拳头,转身离开辰逍的卧室,没忘狠狠带上门。
    “砰”地一声。
    叫也叫了,目的也达到了。
    但徐骄现在不想让辰逍从她身体里出去,那个药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说服着自己,是她在白嫖他、利用他当泄欲工具,不是自己以色示人。
    可那位明显不这么认为。
    “娇娇,我说过,我不免费提供服务。”
    “……”她咬着唇,既然没有叫春需求了,自然是闭紧了嘴。
    辰逍见状打算抽离,不跟没有信用的小狐狸做交易。
    “别……”
    徐骄急了。
    正在兴头上,她没被满足呢,药物影响还在。
    “我上次说的条件……”
    “我考虑、我会考虑的。”
    现在辰逍说什么她都会敷衍过去,只要现在……把眼下这件事做完。
    她双腿用力,主动地配合、迎合。
    “不……我上次说的条件要改,第一次你没同意……后续优惠条件就要降低了。”
    徐骄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要辰逍别停下来就好。
    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撒娇,先把今晚混过去……
    看她这样服软,辰逍决定先让她超前享受一会儿,然后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突然停止——像不像某些厂家的肮脏套路。
    “娇娇,你这样,让我很不信任……我要加一个……试用期……”
    “啊——你……”
    她及时地收回了“混蛋”两个字。
    “还有今天的服务费,我要收回来。”
    没钱,哪里还有钱,早就被他们坑光了小金库。
    她被从门板上放了下来,腿能站但是走不了,那个智能感应灯一直亮着,眼下赤身裸体不服气又没办法的样子都印在辰逍眼里。
    “怎么不高兴?刚才享受服务的时候没见你不满意,哦……是不是付不出钱?没关系,今天破例,可以让你肉偿。”
    一向少言寡语的男人,这是怎么了。
    还是说只有在谈判桌上才会话多?
    和着把她这儿也当谈判了是吧?
    气鼓鼓地又被按在洗手池的台子上了。
    她付不出钱,也不想肉偿。
    弱弱地反抗,换来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吃霸王餐可不是个好习惯。”
    辰逍想让她站在洗手池边上,发现高度有点矮,不肯配合撅屁股会让契合难度增加。
    索性把她抱到洗手池上跪着,让她面对着镜子,羞耻感倍增。
    镜子里清清楚楚显示着她饱满柔软的胸和粉色的乳尖——
    伸手去遮挡,手腕被男人拉扯住了。
    “很好看……这算是……订金……”
    从身后贴合,磨蹭、进入。
    他卡着徐骄的腰,拉近自己。
    “别低头,没什么不能看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充满了情欲,颤抖、抽搐——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不喜欢被药物控制的自己。
    更不喜欢用身体换取利益的自己。
    但……如果有利用价值的话,那……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有效达成自己复仇的目的了。
    赵遥、辰逍,这俩人,她一个都不打算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