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这种游魂我见过很多,他们这样的已

    第332章 这种游魂我见过很多,他们这样的已经没资格挂在她树上了
    巫泗泗对上杰奎琳的时候。
    叶鹤梳站在昏暗无光下站起身,冷静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检查了一下被【绞杀触须】扎中的肩膀,只是破了一条14厘米左右的划痕。
    他从【兽皮袋】里取出一个人头奶瓶,刚想用,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放了回去。
    拿出一颗黄澄澄的【咕咕果】,那是自己用蛇莓村庄里的积分和裘淳买来的,据说也有伤口愈合的作用。
    只是伤口愈合时会发出咕咕嘎嘎的细微动静。
    也就是夏季的蛙鸣差不多。
    用方巾擦拭干净水果,他才拿起啃咬。
    眉眼冷峻的男人,吃着水果,推了一下眼镜镜框,默不作声的打量起四周。
    ……还真是和泗泗说的一样。
    他随意落下的地方居然刚好就处在一处铁轨上,那她说的一辆亮着昏黄灯光的火车在哪?
    念头刚刚划过。
    “呜~~~~~”
    “哐当哐当哐当~~~”
    一声火车的嗡鸣从远至近。
    脚下的铁轨嘎吱咯吱的晃动,铁轨里的碎石隐隐颤动。
    叶鹤梳扭头走到一边站定,他慢悠悠的瞥了一下智能手环,也不知道童印那倒霉蛋就位了没,可别做戏过头露馅儿了。
    一声巨大的气喷声,绿皮火车慢慢停在他跟前。
    车厢的门缓缓打开。
    栗色侧分卷发男人站在车厢门口,打量了他一眼:“听闻你的天赋是【真言律师】,属于规则类言灵?!”
    叶鹤梳一手啃着水果,一手插在口袋里,冷冷盯着他。
    西方面孔?
    确定了,这人就是西方基地的人,为何这么早就等在这里了?
    栗色侧分卷的男人嘴角带着笑,彬彬有礼的朝叶鹤梳伸出手,想握手。
    叶鹤梳没动弹,对方也不尴尬,把手缩回去。
    “我叫杜德,和你一样,也是规则类天赋的武者。我的天赋是【列车长】,这个绿皮火车是我的规则具现,就像是你的字符链条一样。”
    “我不管西方基地做了什么坏事,我这次跟着来,就想要和你友好的较量一下。”
    远处的爆炸波动不绝于耳,白色的雾气滋啦一下开始朝四周扩散。
    这片区域也渐渐变得雾气朦胧。
    叶鹤梳啃完水果,随手朝远处一丢。
    盯着杜德。
    ……意思是这人从前方防线出发时,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也是,所以才会在他们毁灭地下洞穴的丧尸时,他们就集体出动了。
    叶鹤梳的眼睛在白日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这昏暗的环境里,他的眼睛宛若琥珀,有种晶莹剔透的光泽。
    “怎么算?!”
    杜德:“什么?”
    叶鹤梳:“输赢怎么算?”
    杜德顿时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意,“你要是赢了,我送你一个圣物道具还放你离开,你要是输了……”
    叶鹤梳直接跨上台阶,朝车厢里走。
    “那就开始吧。”
    “不是,我都还没说你输了的惩罚!”
    “……我不会输。”叶鹤梳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杜德:“即便你是六阶,我也不会。”
    杜德还从未见过这种人。
    说对方低调吧……对方这语气可不像是低调的样子。
    说这人嚣张自傲吧,对方表情完全不是这么个事。
    因为此刻的叶鹤梳冷然站立,像一棵扎在悬崖的苍松,身上透着点看淡人间的平静。蓬松的碎发间翘起一揪揪的白发,那副银框眼镜让他看起来甚至有几分书卷气息。
    他就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般。
    太淡定了!
    神情也太过淡定了!!
    难不成,他真有什么底牌?
    杜德看着叶鹤梳的背影,心里刚有些不确定,就突然笑了一下。
    自己也真是,居然会对一个三阶的【真言律师】这么警惕。
    他慢慢退向车头的方向。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不多说了,那么现在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规则之力吧……”
    说着。
    列车头的门被关上,杜德就站在那个小格子的玻璃后看着外面。
    【技能一:检票入座。】
    杜德嘴角挂上一个微笑:……车厢里全是诡异,3分钟后,还未入座的就永远其他诡异分食,永远留在这里。
    周遭的环境嗡的一声开始转变。
    刚刚还只有两个人的车厢,霎时变得嘈杂起来,到处都是。
    每个座位上都显现出人影来。
    有抱着哭哭唧唧的婴儿的妇人……
    有拿着报纸看的老爷子……
    有热热闹闹拿着扑克牌的年轻人,也有靠在车窗上睡觉的牛马。
    叶鹤梳左边,是个红绳绑着头发的女人,一直用手捂住裤兜,眼神警惕的四处张望,接着,怀疑的实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是不是知道我的钱在裤兜里?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抢我的钱?你再不走我喊列车员了啊!”
    他的右边。
    一个男人抱着睡着的孩子,边上是疲倦睡着的老婆,怀里的孩子面容红扑扑的,男人似乎胳膊麻了,小心翼翼的移动着孩子,换了条胳膊。
    他也不解的看了一眼:“小伙子,没抢到坐票吗?”
    叶鹤梳:……
    就在这时,他的后背突然挨了一巴掌。
    一个用扁担挑着箩筐,箩筐里都是嘎嘎叫小鸭子,在他后面不耐烦的喊他。
    “你这人有病啊,过道这么窄,还站在过道上?让开!”
    叶鹤梳侧了侧身。
    那挑着箩筐的人翻了个白眼,朝他“呸”的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的走到前排一个位置坐下。
    这时候,杜德按下一个按钮,一个字腔正圆的播报声响起。
    这是提醒检票了。
    于是,刚刚还叽叽喳喳说话的人全都安静了。
    另外一节车厢尽头的帘子传来一个清脆的脚步声,正在逐渐靠近。
    “你没票吗?你要是没票会死的!”抱着孩子的男人看着他。
    刚刚还一脸慈爱的男人,此刻喉结动了动,吞咽着口水,用看食物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没有,我有票。”叶鹤梳看了一眼前排,慢慢朝前面走过去。
    他走到那个挑箩筐的人跟前,站定。
    那人猛地一抬头。
    “你干啥?来我这干啥?滚滚滚!”
    叶鹤梳看着他:“你占了我的座,麻烦让一下!”
    那人“呸”的一口唾沫,从兜里摸出车票,举起,恨不得一巴掌拍叶鹤梳脸上。
    “什么你的?这分明是我的,你仔细看,这就是我的名字,我的座位号!”
    叶鹤梳脚步挪开,躲开那唾沫。
    “现在这座位是我的。”
    “狗日的,你说啥?”那人就要发火。
    下一刻。
    男人拿出黑香,在一缕头发上擦拭,黑香燃起,他执香,虚空三拜。
    一字一句的声音,如同判决。
    “虚构律条,闸刀悬顶,——斩!!!”
    阵纹出现,染血的闸刀猛然砸落。
    刚刚的男人霎时一分为二,滚落一边,化作点点黑烟消散。
    叶鹤梳抬脚将对方箩筐踢开,坐下。
    看向列车头前,透过玻璃看这边情况的杜德投去一个眼神:“这种游魂品阶的诡异,我在我朋友那里见过很多,……他们这样的已经没资格挂她树上了。”
    杜德顿时一阵懊恼:吹什么牛呢,还见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