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前情篇論如何把一個男人搞到道心崩

    「猜猜我是谁?」
    一双微凉小手突然从身后窜了过来,不由分说地覆盖在男人专注看着电脑萤幕的眼睛上,伴随着好闻的沐浴露香气,瞬间遮挡了他的全部视线。
    下午,正归纳一礼拜的营业报表时,秦殊宇在自家书房里被人偷袭,可是,他却生气不起来。
    「深深......中午点的红豆汤吃完没?」
    秦殊宇无奈地叹了口气,敲击键盘的手指硬生生停了下来。他没好气地握住那双在他脸上作乱的手,微微施力拉了下来,同时转过椅子。
    可当他的视线真正落到寧深深身上时,男人的动作却随之卡壳。
    只见寧深深穿着他的白衬衫,体型差缘故,女人整个娇小躯体落在松大的衬衫里面,裸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上还带着一层刚沐浴出来的緋红——
    最要命的是,那件对她而言过于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歪向一侧,不仅松松垮垮地掛在单薄的肩头,连衣摆也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随着她前倾的动作,一双笔直匀称的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晃着他的眼,就连白色内裤也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这女人居然......没!穿!胸!罩!
    那淡淡的前端粉透过薄衬衫若隐若现,雪团子随着其主人走到他身旁的动作,一摆又一摆、晃幽幽的......过了几秒后,书房传来男人反射弧度接上的惊叫。
    「寧深深,你、你穿这样要做什么!」
    秦殊宇满脸臊红地和「兄弟」一起站起身来,推开椅子后退几步,腰就这样撞到书桌边角。
    瞬间,后腰疼痛让他理智有些回笼,可耳根还是红的就像渗了血:「你站在那里别动!」
    「我穿这样不好看吗?」寧深深歪头思索,长发随之飘盪。
    奇怪,网上说穿男友的衬衫会让男友兴奋到死掉,她还特地去请教在成人杂志工作的许千仪好闺闺确认真假,对方的确给了她肯定的保证,怎么小宇看到自己这样穿竟然吓到倒退?
    「不是不好看,只是你现在不该这样穿,会着凉......」他声音有些哑。
    秦殊宇喉结滚动,喉咙有些发渴,却要强装镇定。
    一想到寧深深穿着自己的衣服,就像是自己每时每刻都在亲密地包围她、佔领着她一样,秦殊宇的心尖就烫得无可救药。这几天他本已打算要憋到寧深深的身体好些时再动她、都有禁慾几个礼拜的准备了,可......现在搞这齣,是在考验他的定力吗?
    「小宇啊.......不,宇哥哥——跟你商量一个事,明天可以和你一起进公司了吗?我想玩游戏了,好嘛?拜託!」
    寧深深用着楚楚可怜的神情撒娇,双手合十,微微倾身。
    从秦殊宇的俯瞰角度来看,清晰可见衬衫领口随着她的倾身而完全敞开,沿着深邃而诱人的山峦线条一路向下延伸,近乎毫无防备地一路没入那柔嫩嫩小腹肌肤之中,让男人想起了自己之前是怎么在这之上用舌头肆意作画的......
    这哪里是请求,这根本是嫌火烧得不够旺,直接往里面倒了整桶汽油!
    「咳......你身体还没好。」
    秦殊宇不敢再看,狠心的闭眼,下面抬着头,也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寧深深是个说到就会做到的人,见到秦殊宇油盐不进,她早思考到这件事了,于是开始实施B计画......她咬牙,心一横,整个人扑进了秦殊宇的怀中。
    感受到男人躯体的僵硬,无论哪处都硬得发狠的那种,她贼贼的笑了。
    网上说这样就有戏,要把戏做好,才能达到自己目的。
    「拜託嘛......」
    她小手不安分地到处抚摸,趁秦殊宇没注意时将手探进他的棉质衣服里,一边笨拙又大胆地用指尖撩拨他的胸膛、腹部、腰际;一边踮脚用着小嘴从他的脖子一路亲吻到锁骨,带着挑衅与点火的意图,时不时啃咬舔拭。
    要命了,闭眼后的触感更深了,秦殊宇崩溃的心想,这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而闯破边界的最后一根稻草,竟是寧深深解开他裤头金属扣的声音。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再这样下去.....我不敢保证之后我什么事都不做。」他紧紧扣住寧深深在他下方作乱的双手,将其举高到女人头顶,忍耐着力度不要过大导致伤到她,而他再度睁眼时,眼尾已然泛红得彻底。
    他警告着寧深深,也同时警告着自己。
    「我知道呀,我要你答应我,让我进公司玩游戏。」寧深深睁着大眼,无辜的说。「小宇你这样举高我手我会痛......」说完,眼眶开始蓄泪,鼻头微微泛红。
    操!他就见不得寧深深这样哭,他看了眼女人红了一圈的手腕,秦殊宇暗骂,赶紧把她双手放下,他有些懊悔,原来对寧深深来说,这样箝制的力度终究还是太大了。
    没想到女人的动作就如泥鰍一样,在秦殊宇楞神、将她双手放下之际,开始进行绝地反扑,把他裤子连同内裤俐索地褪下,剎时,那滚烫又直翘的坚挺性具,就这样昂扬地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两人眼前——
    「不,深深,等等......呃......」
    秦殊宇倒吸了一口凉气,高大的身躯在瞬间绷紧得宛如一条拉满的弓弦。
    男人壮实的手青筋陡然暴起,指节分明、带着极大的力道死死抓握在书桌的边缘,指甲甚至因为过度隐忍而有些泛白。
    只见下方跪着眼角带泪的女人,小手已然抓住他那傲人的骄傲,还带着生疏却要命的节奏轻抚、来回推挤搔弄着,抬头一脸执拗的望着他。
    她微微抬起头,那一头黑长发散落在颊边,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满是执着与倔强地望着他。
    「你答应我,拜託。」
    她用最软糯的嗓音,说着最不容拒绝的请求。
    秦殊宇此时是有些崩溃的。
    下腹部那股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热浪,夹杂着被心上人以这种姿态服侍的快感,差点将他的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他已经搞不清楚寧深深这样大胆的主动,到底算请求还是威胁?还是……刻意的讨好?
    「深深……你、你先放开……」
    这艷色场景彷彿与这几年里,他那深夜中那不可告人的梦境重叠,他甚至怀疑这是场幻觉,但包覆他的......柔嫩的手,上下滑动触感是这么真实,器具也已经兴奋到前端出现滴滴分泌物。
    就在秦殊宇沉浸在崩溃边缘之时,寧深深不退反进,乾脆手口并用,把他硬得发紫的阴茎给含进口中,温热潮湿的包裹感瞬间猛烈袭来,伴随她舌尖朝着沟口若即若离的鑽研、触碰,这极致的刺激让秦殊宇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憋不住地当场缴械。
    幸好,他早已有心理准备。
    他不断洗脑自己接受这件事实——他无法推开眼前这个过分认真又可恶的小女人,甚至不受控制的渴求更多,羞耻正逐渐吞噬着他,他却无力克制与拒绝,只是一直看着寧深深在服务他。
    他力道克制地将手插进女人的发间、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女人嘴里进进出出,霎时间,他居然有种诡异的满足感,填补他那该死的佔有与低级慾望。
    他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的没出息,一边却放纵地沉溺在寧深深带给他的刺激里。
    在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淹没的前一秒,秦殊宇那双插在她发间的大掌驀地收紧,凭藉着惊人的意志力,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强行将她从自己身前拉开。
    「哼呃……寧深深……你真的想弄死我……」
    银丝从寧深深半闔的嘴中,连着顶端曖昧的牵丝出来。
    她的唇围还湿漉漉地淌着刚刚来不及吞下、被那粗状异物强势灌进而逼迫溢出的层层口水;这副被彻底佔有、失神承欢的模样,狠狠地刻进了秦殊宇的心里。
    「答应我......」寧深深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又执拗的说。
    夕阳从窗户洒落,将那几滴顺着白皙脖颈滑落的晶莹口水,照得亮晶晶的。
    那道银线在橘红色的暮光下闪烁,一路蜿蜒,最终没入她那件宽大衬衫大敞的雪白山峦里。
    那两抹插在山巔上的緋红茱萸,早已撑着薄衫精神的挺立......这生香活色的一幕又刺激到了秦殊宇,直接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操,答应!都答应!。」
    他就是疯了,他也认了,那么......一起堕落吧!
    随后,秦殊宇将自己依然坚挺的器具放到女人的唇边,他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前所未有的压抑与暗哑:「乖,再来帮我一下......」那态度转换的,简直就像得了精神分裂症。
    听到男人的妥协,寧深深心底紧绷的弦一松,不再犹豫、顺从地含住,再次无比专注地吸吮、舔舐起来。
    那条灵巧小舌带着几分讨好,将男人挑逗得毫无保留。
    说实话,不只秦殊宇在失控,她自己也极度享受这感觉,这种将他拉下神坛、彻底为自己失态的征服感,对她而言,比什么事都更具吸引力。
    不知不觉,她下面开始湿润,可惜生理期刚走、尚未完全乾净,要不然.......
    秦殊宇的性器并不丑,甚至因为爱好整洁、饮食清淡,有着良好的运动习惯,整个人的身体无论何处,流的汗水都没异味,更保有清冽的冷香,她就是爱死这样自律的他了。
    她吸吮越深入、起劲,加快节奏,双手攀附着秦殊宇的大腿,男人身体紧绷,手指再度收紧寧深深的发丝间,他先是低吟一声,随后喉间竟是不断溢出压抑的低吼。
    过了几分鐘——
    「慢、慢点,你.....你会噎到。」他腰身微颤、声音破碎。
    最后,他颤着手扶着寧深深的肩膀:「够.....够了,再来就......」话未说完,他直直绷紧身体,低喘着释放出来,这精射得竟是毫无预兆,让寧深深措手不及,黏白带着些许腥气的浓浊液体就这样窜进她的喉道中,她赶紧尽数吞下,却还是摀着嘴、呛得蹲在地上并止不住的乾呕。
    「咳咳咳!」
    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男人残留在口中的体液,随着唾液,一同收聚于寧深深朝嘴覆盖的掌中。
    「你看,我就说会噎到......」
    秦殊宇心疼的下跪,与寧深深身体齐平,无奈地拍着她的背。
    舒畅后,半软的分身就这样随着他拍背的动作晃着、跳动,这俏丽风景被正在咳嗽的寧深深看到,她因泪水而视线模糊,更为秦殊宇的小兄弟添加了几分朦胧美,就像开了美顏相机一样。
    寧深深吞了口口水。
    还想玩、还想捏、好想再吸!
    一时间,寧深深停止咳嗽,她边盘算着,竟在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眼神更是直勾勾盯着秦殊宇的棍棍。
    「......?」
    秦殊宇感觉寧深深看他的眼神有些危险,不知不觉夹起了下身,后退了半步。
    他对那种眼神再也熟悉不过。
    女朋友看自己啾啾的眼神就像看到一道想吃得不得了的美食一样,真是不敢置信,她怎么能这样,把他的伟岸跟吃食比?
    草。
    真的是又被气笑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