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借酒行凶

    第53章 借酒行凶
    霍北山没吭声,只是看着她。
    就在这时,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两团黑影夹着尾巴蹿了进来,“呜呜”地就往霍北山腿上贴。
    是虎子和黑子。
    两条狗平日里横着走,这会儿抖得跟筛糠似的,叫得十分可怜。
    霍北山正要发作,屋外就传来一声沉闷的兽吼。
    “吼——”
    是二雷子。
    怪不得两条狗快吓尿了,这是骨子里的血脉压制。
    紧接着,就听见小木屋门口传来孙德海骂骂咧咧的声音:“二雷子!你个瘪犊子玩意儿,瞎晃悠啥?滚回窝去!再吓唬狗,明早没你饭吃!”
    一个硕大的虎头探了探,老大不情愿地打了个响鼻,甩着尾巴跟孙德海进了旁边屋。
    屋里清静了,霍北山黑着脸,对着地上趴着装死的虎子和黑子,没好气地用脚尖捅了捅狗屁股:“出息。”
    插曲一过,时间也晚了。
    霍北山晃晃悠悠站起身,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姜甜甜身上。
    “北山哥,我扶你去帐篷。”
    孙大爷拿的酒烈,霍北山腿肚子有些发软,他有意无意地往姜甜甜身上倒。
    头顶直往人颈窝蹭,也不嫌脖子扭得慌。
    俩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挪。
    “北山哥,朝这边走,那里有树根。”
    姜甜甜给压得直晃荡,死命架着他胳膊,话都说不利索。
    刚摸到帐篷边,虎子和黑子又凑了上来,可怜巴巴地想往人身上蹭。
    霍北山正和媳妇挨挨蹭蹭得起劲,见了狗子这怂样一下来了气。
    他朝旁边堆物资的小帐篷一指:“滚进去!”
    两条狗得了令,屁滚尿流地钻了进去。
    清干净了碍事的,霍北山一把拽过姜甜甜,掀开帘子,俩人钻了进去。
    拉链“唰”地一拉到底,风雪和人声全关在了外头。
    帐篷里黑得不见五指,只有两个人滚烫的呼吸,一粗一细,绞在一块儿。
    姜甜甜刚想扶他躺下,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了。
    她“啊”字卡在喉咙里,人已经给一股蛮力拽倒,直接扑到了男人怀里。
    “北山哥……我压着你了……”
    姜甜甜支起胳膊想起来,男人却用手把她脑袋往下一按。
    两人的嘴结结实实挨在了一起。
    一阵黏腻水声后,姜甜甜趴在男人身上直喘气。
    “北山哥,你喝醉了?想喝水不?”
    霍北山没吭声,下巴冒出的青茬,一下下蹭着人的头顶。
    “不喝水。”
    男人贴着她耳朵根,“甜甜,我没醉。”
    姜甜甜抬起头,在黑地里撞进一双亮得瘆人的眼睛。
    男人清醒得很,哪有半分醉意,里面全是烧红的火。
    “那你……”
    姜甜甜又气又臊,手在他腰上软肉拧了一把。
    “不装醉,能这么快把你弄进来?”
    霍北山嗓子里溢出声闷笑。
    他手已经摸到怀里人棉袄盘扣,一颗,一颗,往下拨。
    接着是滚烫的掌心,也跟着贴进去。
    “在饭桌上,”霍北山一边摸一边问,“冲我笑什么?”
    姜甜甜气都喘不匀了,细声细气地说,“我……我高兴,不行?”
    “行。”
    霍北山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一笑,我魂儿就没了。得讨回来。”
    话音没落,嘴就又堵上来了。
    他撬开她牙关,舌头带着股劣酒的辣气,蛮不讲理地往里闯,
    搅得她天旋地转,肺里的气都给抽干了。
    姜甜甜身子软得不成样,攥着男人的衣襟,嘴里漏出猫崽子似的呜咽。
    男人粗糙的掌心毫不客气,这里揉揉,那里捏捏。
    姜甜甜弓起腰,一声又惊又怕的抽噎从喉咙里冲出来。
    “嗯……”
    声音又甜又软,霍北山有些遭不住。
    就在他的手要往下时,姜甜甜总算找回了魂儿。
    猛地按住男人作乱的大手,带着哭腔求他:“别……别在这儿……外头……王工他们就在隔壁……”
    帆布就跟层纸似的,她不敢想自己这声儿能传多远。
    霍北山的动作停了。
    黑暗里,只有他的喘气声,呼哧,呼哧。
    汗珠子混在一块,分不清是谁的。
    他将人按在自己胸前,下巴紧绷,极力克制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姜甜甜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他才狠狠地在怀里人被亲肿的嘴唇上,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惯的你。”
    霍北山到底还是松开了她,翻了个身,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用胳膊腿死死圈住。
    手却还粘在人身上不肯下来,在姜甜甜后腰上使劲揉,像安抚,又像撒气。
    他身子还是绷着的,滚烫,硬邦邦地抵着她,不带半点遮掩。
    到最后,姜甜甜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
    林子里挂满雾凇,白花花一片,是真好看,也是真冷。
    木屋里,气氛有点僵。
    “这几天的雪太厚,爬犁走不了。”孙德海磕了磕烟灰,“只能靠腿。人不能多,人一多动静就大,容易惊了山里的东西,雪也吃不住劲。”
    靳成点头,看向霍北山:“霍同志,你看呢?”
    霍北山正低头用油布擦手里的半自动步枪,闻言抬起头。
    “孙叔带二雷子头前探路,我断后。”
    “靳队长,你挑腿脚利索、有经验的跟着。朱医生也得去,防个万一。”
    “剩下的人,全部留守。”
    靳成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让王长进、林曼丽还有个叫蔡立华队员,三个人留守。
    安排没毛病,没人有异议。
    除了林曼丽。
    “靳工,我不同意。”林曼丽站起身,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发尖。
    “我的职责就是现场勘探和数据采集,现在要去最重要的核心区域,却让我留守?这是什么意思?”
    她环视一圈,目光锐利,“就因为我是女同志,所以觉得我吃不了苦,会拖你们后腿吗?”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瞬间更僵了。
    没等靳成开口,一直没说话的孙德海磕了磕烟灰,慢悠悠地开了腔,“林技术员,你想多了。这事儿跟男女有啥关系。”
    “我听他们说你之前脚伤了,进鬼见愁的山路可比你们来的时候路难走多了。”
    “就你那脚,走不走得到都两说。”
    “我……”林曼丽给噎住了。
    “孙叔说得对。”
    靳成也皱着眉,严肃地解释,“林同志,这不是歧视,而是基于现实情况的安排。”
    “这次行动危险性高,讲求效率,我们必须挑选最有野外经验和体力的队员。”
    “你看,王工和蔡工也都留下,这并非针对你个人。”
    他缓和了语气:“你的任务同样重要,留在营地,随时准备接收和整理我们从前线传回的数据,这也是勘探工作关键的一环。”
    “前路险恶,我们实在分不出人手来照顾你。”
    林曼丽彻底没话了。
    她可以质疑别人对她性别的偏见,却无法反驳自己体能不足的事实。
    她是不想和姜甜甜待在一起,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更不想承认自己是个需要被照顾的累赘。
    “刘强。”
    “到!”刘强站得笔直。
    “你留下。”霍北山用下巴点了点这边,“看好东西,看好人。谁要是乱跑出了事,我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