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野种?

    第96章 野种?
    姜辞还没掰扯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就听到许卿如吼道。
    “滚!孟清禾你马上滚!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你我就恶心!还有,别喊我妈!带着傅梓轩那个野种滚出京都,一辈子别出现在我眼前!”
    姜辞的心跳漏了半拍,攥着包带的指节泛白。
    野种?
    那个被许卿如捧在手心、连摔一跤都要心疼半天的小孙子,怎么突然成了野种?
    难道孟清禾给傅时砚戴了绿帽?
    可傅梓轩的眉眼明明和傅时砚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算不做鉴定,谁会怀疑不是他的孩子?
    正想得费神,病房里突然传来“哐”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孟清禾疼得倒抽气的尖叫,但也只是片刻,她便收住哭声。
    嗓音猛地拔高,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许卿如,你以为我愿意生梓轩?当年若不是被人下药扔到傅明修床上,我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当年我才二十出头,却要被一个能当我爹的男人糟蹋!怀孕后医生说不能流产,强行堕胎会有生命危险,我才迫不得已把孩子生下来。”
    “是傅明修非要把孩子接回傅家给他名分,跟我有什么关系?”
    “贱人!闭嘴!谁信你的鬼话!滚远点!”许卿如气极,连声咳嗽。
    姜辞像被人兜头浇了桶冰水,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凝固。
    傅明修,竟然是傅梓轩的生父!
    再想到傅时砚和孟清禾的关系,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一阵恶寒顺着脊椎往上爬。
    比知道孩子是傅时砚的私生子时,更让她恶心反胃。
    姜辞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离开。
    她现在除了震惊就是恶心,实在没心情看戏。
    但刚转身,手机便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着“傅时砚”三个字,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来不及挂断,身后的病房门便“咔哒”一声被拉开。
    傅时砚站在门内,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抬眸看向她时,神色淡淡,没什么情绪:“进来吧。”
    姜辞脚步往后退了一步,挑眉。
    “既然你们有事要谈,我还是先回去吧,改天再来。”
    话音刚落,病房里突然传来许卿如的声音,听起来颇为热络。
    “小辞,快进来!妈有话跟你说!”
    姜辞脚步微微一顿,犹豫了下,还是推门走进去。
    病房里气氛凝滞。
    孟清禾跌坐在地板上,额角渗着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许卿如看她的眼神嫌恶至极:“还赖在这干什么?赶紧滚!”
    孟清禾撑着冰冷的地板慢慢起身,看到姜辞进来,眼神瞬间钉在她身上。
    “姜辞,你都要跟阿砚离婚了,还凑过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是我让她来的,关你什么事?”
    许卿如立刻截话,一脸鄙夷不屑看着她,“孟清禾,你赶紧滚!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姜辞站在原地没动,安安静静听着两人对峙。
    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许卿如突然看向她,“小辞,刚才的话你该听见了吧?傅梓轩那野种根本不是阿砚的孩子,是孟清禾跟傅明修搞出来的,想想都让人恶心反胃!”
    她原以为姜辞会震惊,会愤怒,可转头看过去,姜辞的脸依旧淡淡的,仿佛在听别人家长里短,没有半分波澜。
    许卿如意识到什么,又赶紧补充道:“小辞,阿砚也是被他爸逼的,怕我受不住刺激才认下那孩子的,是他考虑不周。我让他给你道歉,你们都有棠棠了,别再提离婚的事好不好?阿砚心里,最在乎的人一直是你啊,小辞——”
    沙发上的傅时砚未发一言,只沉沉盯着姜辞,不想放过她脸上细微的反应。
    姜辞默了默,忽然低笑一声。
    “是吗?他在乎我,会对外宣布孟清禾是他隐婚七年的妻子?会对着外人承认傅梓轩是他的儿子?阿姨,我早不是小孩子了,这种话骗不了我。还有,不管傅梓轩是谁的孩子,这个婚,我姜辞离定了!”
    许卿如神色一滞。
    她没想到姜辞在知道事情真相后,态度依旧如此强硬。
    她突然想到什么,忙往前探了探身,声音放软。
    “小辞,阿砚这几年在m国不假,但跟孟清禾根本不在一个城市。他大学时追她,是为了盯着傅明修那个老东西。阿砚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小辞,你一定要相信妈的话!”
    许卿如苦口婆心。
    然而,姜辞听完,只淡淡勾了下嘴角。
    那笑意极淡,如风吹过涟漪,了无痕迹。
    “阿姨,不用跟我说这些。傅时砚的过去怎么样,我现在完全没兴趣了解。不管他当年是为了什么,对我的伤害已经造成,我原谅不了,更不会回头。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许卿如彻底被堵得说不出话,忙朝沙发上的傅时砚使眼色。
    傅时砚却像没看见似的,只抬眸看向姜辞,声音低沉:“待会儿再走。”
    说完,他看向还僵在原地的孟清禾,语气冰冷:“自己走,还是我找人送你?”
    孟清禾脸色“唰”地白了,死死咬着下唇,最后猛地转身,“咣当”一声甩上病房门,径直离开。
    孟清禾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姜辞也打算走了,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
    傅时砚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掌心滚烫,覆在她手背。
    姜辞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揣进口袋。
    “让开!”
    “姜辞,你告诉我,我们怎么样才能不离婚?”
    他盯着她的眼睛,卑微而虔诚,“求你告诉我,不管什么条件,我都会全力以赴去达成。”